洲低喘着开口,"只要堵住嘴,就不会发出声音了."顾盼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便傻乎乎地攀着何之洲的身体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猎人何美滋滋地咬住送上门来的兔子盼,下半身顶得噗呲作响,淫水飞溅,汁水四溢.
许景堂就站在两米开外的厕所门口,将厕所里肉与肉之间实打实的碰撞声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的低喘,少女时不时难以自制溢出喉咙的哼叫,皮肤互相拍打着水花的声音,配合门被时不时碰撞发出的声响,简直就好像把厕所里的画面完整呈现给许景堂看一样.
何之洲把顾盼抱着悬空,把她的身体摁在隔间的门上,用那根性器不断往顾盼的身体里嵌.
顾盼的舌头都有些迟钝了,可大脑依然处于高度的紧张状态,阴茎嵌入肉穴深处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被成倍放大,已经被男人插得开始微微颤抖,开始对何之洲的阴茎进行一阵阵不规律的绞杀.
何之洲被突如其来的夹紧绞得闷哼了一声,对着顾盼的嘴就用力咬了下去.
唾液混合着少量的血液根本让此时的顾盼无力分辨,只能不由分说地囫囵咽下.
"先生,请问您需要帮助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侍者温和而又礼貌的声音.
是对呆站在厕所门口却迟迟不进去的许景堂说的.
要被发现了吗!?
顾盼吓得浑身一紧,头皮都吓得炸了开来,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卷起,死死地抓住了何之洲
147、对立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