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奕桢几句,亦沁这才回到帐中。洗漱好,褪去厚厚的皮袍,里头还是中原式样的裙子,细细软软,薄薄地贴身。
光脚踩在厚厚的波斯毯上,听着外头狂风呼啸,很舒服。这几年已经习惯了草原,这里的一切都强烈,强烈的天气,强烈的颜色,还有强烈的人……
绕到屏风后,将自己的绣床上早已有人,脱得就剩下一件里衣搭了被子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封信就着一旁的烛灯在看。
三年相识,两年的夫妻,为了她,他开始睡床,行军打仗都带着。每次看他脱了衣裳靠在床头,恍惚中亦沁总觉得像是回到了中原……
“妹夫睡下了?”
一声悠悠地传过来,他眼皮都没抬。亦沁白了一眼,走过去,一把掀开被子:“谁让你又睡我帐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问我为什么,嘤嘤嘤,我也苦。
谢谢模子的雷雷们。mua!
☆、第90章 ,
小狐狸生气了。
苏日勒靠在床头, 看着眼前人,褪了外袍,一身薄绸子裹着腰身,这么细,像一柄婀娜的小银烛, 他一巴掌能握住俩。每晚抱着都不敢吃劲儿, 总得捧在怀里, 生怕压折了。只不过瘦归瘦, 却是嫩得很,比初见时空有一张小脸实在得多。这两年真没白费了他的功夫,揣在怀里日夜揉搓,总算搓的珠圆玉润的。
惟独没他功劳的就是这张嫩皮儿, 来时就细得像奶, 又滑又甜, 草原风这么烈都吹不破,像入冬第一场薄雪,白得晶莹水滑;一双眼睛沉着冰, 目光像带着冰碴的小刀子,扎谁都是透心儿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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