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行礼,“儿臣在!”
“恭世子之‘恭’做何解?”
“回皇父,‘恭’乃遵行、肃敬之意。世子申生含冤受屈,不辩以伤君父之心,是为‘遵’;不逃以暴君父之过,是为‘敬’;重托狐突,再拜稽首,杀身取义,忠孝两全,实乃大恭大义也!”
隆德帝又问,“天下可有无父之国?”
“回皇父,天下无有无父之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天子,统四海天下;父生儿,筑血肉之身,何以而辩?何以而逃?”
奕枫言罢,隆德帝点点头,看向冯堪,“冯师傅,朕问完了,你问吧。”
“老臣遵旨。”
冯堪起身接下口谕,转回头将手中抽选出来的卷纸展开,面对所有人。
宣白的纸上“恭世子”的“恭”字赫然被划掉,不看底下的论述,单是那浓烈的墨迹就触目惊心!皇子们见状都是愕然,看过考卷的师傅们此刻也不再言语,都看了过来。
“七殿下,”
老冯堪一声唤,林侦忙起身,“冯师傅,”
“这可是你所为?”
“是学生所为。”
“因由何在?”
“回冯师傅,学生以为世子申生不配‘恭’之号。”
“你说什么??”将将入座的奕枫不觉乍声反问,“圣世子,杀身以存国之大义,屈己以护家之亲睦,上敬君,下孝父,不配一个‘恭’字??”
林侦平静地看了他一眼,依旧对向堂上:“申生,遭人陷害,却拒表清白;国将沦,江山祸乱,民不聊生;为全一己之名,不能挺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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