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的话?”他这么近,几乎咬到她的耳朵,气息呵得她痒痒的,可她没躲,眸中清凌凌的,将才的怕竟是不见了。
奕枫没听明白,“怎么?”
“奴婢想知道,这是八殿下的话,还是九殿下的话?”
“八哥的话如何?我的话又如何?”
“九殿下的话,旁观自是清;若是八殿下的话,”她轻轻咬了咬唇,“……阎王何必嫌小鬼儿?”
小声儿轻,可一字一句有些扎人,奕枫蹙了眉,“敢这么骂主子,嫌你这把小骨头硬啊?”
她闻言呶了呶嘴,还想说什么终究咽了回去,重低了头。
看那一副惹了人又缩头的模样,奕枫恨,斥道,“人家你情我愿的事,你操的哪门子心?”
“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