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十分认真的思索,这事情怎么就到了那一步的。好似是某人在讨论国家大事的时候夹杂了些直白的情话,他那一天脑袋都有些晕乎乎的,然后就晕乎乎的半推半就的同意和某人一起睡继续讨论,然后就讨论并实践到奇怪问题上去了。
宿谊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侧头看着正靠在榻上看书的手的主人。现在连看个话本都要腻在一起,公堂更是好几日不去了,还真是荒那个啥呢。
宿谊恶声恶气道:“你这地方官怎么当的,天天在宅子里躲懒。”
慕晏放在宿谊腰间的手很不老实的捏了一把,道:“本官就在官衙后面住着,每日公务也没有少处理。只要公务处理了,在哪里处理不都是一样吗?”
呵呵,前面官衙后面住宅你了不起了,地方官什么的还真是轻松呢。
虽然知道慕晏每日还是很忙,只是把公事都搬到他练琴、看书、做实验的地方做,宿谊还是忍不住吐槽。
不过慕晏也不显吵闹。弹琴可以说是背景音乐,一起看书也算安静,他做实验的声音有时候非常吵好吧?
“君子不为外物所动。”慕晏摇头晃脑道。
宿谊呵呵。什么君子,开了荤之后就变色鬼了。
不过吐槽某人色鬼的某人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什么。
宿谊跟慕晏一起腻歪了几日,又到处跑了。
最近终于遇上了好天气,晒盐的效率提高了,他要跟进现场,看有没有什么改进。
晒盐的场子分了好几个高低有别的池子。最底下的池子是纳潮池,即直接纳入最深的水位的海水。然后用风车和人力机械等将水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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