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可这口子稍往下一点,就是眼睛了!”
宿谊又摸了摸额头上的布,道:“差得远呢。而且我摔下去的时候又不是睁开眼睛的,就算伤,也不过伤在眼皮上。只是摔一跤的力道而已,磕着的也不是多尖锐的地方。”
“成成,你怎么说都有理。”慕晏知道宿谊心里确实没把这当回事,也懒得跟他再扯。
其实这事若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很看重自己那张脸,但慕晏上过战场,这点小伤口他还不会放在眼里。
但宿谊不同。事情发生在看重的人身上,总是比发生在自己身上更忧心些。而且,又恰好是这个节骨眼。
慕晏等人一直都在担忧,宿谊会不会付出什么代价。这次摔了之后,他们有一种“果然来了”的感觉。
其实,慕晏也松了口气。如果这真的是代价,那的确可以安心了。
宿谊不断用手去摸额头上的布:“绑着可真不习惯,而且伤口好痒。”
慕晏忙拉住宿谊的手,道:“别摸。伤口摸多了会留疤痕的。”
宿谊道:“好吧好吧。”
他想了想,不死心道:“真的必须忌口?就破了点皮,忌什么口啊。”
慕晏微笑:“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