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易苒并非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憨厚鲁莽,仿佛一个什么都不思考的粗人。但没想到他在宿谊面前这么沉不住气,居然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这是他知道了宿谊的真实身份,还是被宿谊的话戳中了心中什么地方?还是说,两者皆有?
宿谊道:“那殿下认为贫道应该送殿下何句?‘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如何?”
易苒的手再次握紧,他的眼圈渐渐变红,声音尖锐道:“本皇子不需要你多言多语。”
宿谊拍手大笑,道:“对,就是这种气魄。殿下,你可要继续保持啊。殿下的事,殿下自己最清楚。无论是谁多言多语,请殿下一定要如此回击。”
太子看了看宿谊,又转头看了看易苒,好似明白了什么,又好似什么都不明白。
慕晏苦笑道:“我是不是该回避下?”
宿谊微笑道:“恐怕已经晚了。河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慕晏举起手摆了摆手,算是投降:“好吧,回避不回避也没意义了。”
易苒好似所有伪装都被撕破了。而在场的其余两人仿佛一点都不意外。
易苒不由怀疑,他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是不是其实漏洞百出?是不是所有人都看着他笑话,都在觉得他可怜?
宿谊看着易苒神情恍惚的样子,柔声问道:“若是二皇子要入朝学习政事,陛下会不允吗?”
易苒不知道宿谊为何会问这个。他虽然看似受尽宠爱,但不可能有自己的藩国。而他作为唯一的皇子,还是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继承大统的皇子,入朝为官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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