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丝韧性。”
“陛下还是心忧天下的。”温如成叹息道。
“朝政之弊端,你我二人难道不知。只是,世事纷扰,难免无从下手。”于真摇了摇头,后道,“一改则亡,所以我不敢开这道口子。”
“你我家中幼子仍在读书习字,愚前些日子刚刚为小女寻了一门亲事……”于真茫然然说道,语气消沉。
温如成听闻后,也是一叹,道,“愚懂得,懂得。但愿诸君之位早日定下,朝政之事也就无这么多波折了。”
“吴党这些人德行败坏,非君子所为。”于真恨恨道。
温如成自然是理解的,前段时间,御史台的大夫上的几道谏书,都是朝着于真来的,先是攻击于真的学生,再是于真的下属。
甚至还曾联络自己,只不过,温如成并未理睬。
“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吴党中人,又怎能领悟这般道理。他们基本个个都是想着升官发财。”温如成娓娓道来。
“浩敏君说的不错,那吴党几人,如害群之马,可惜其中那齐云方,诗词俱佳,却是个沽名钓誉的。”于真惋惜道。
“此等中人,不必为此忧心。陛下心中已了然也。”温如成道。
“本应如此。”于真叹道。
……
因多月未曾回府,府中众人多是有所懈怠,事出突然,恐怕回去后也不曾收拾好,便先派了几个内侍回去,整理府邸。
何安则是留了下来,换了身常服,士子多穿的白底澜衫,随了两个厮儿,准备去那酒楼坐会。
既不是宫廷中,他向来和当朝士大夫类似,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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