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只穿插自胸前而过的毒箭,那阵阵剧痛依旧萦绕于脑海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记得很清楚,那毒箭是从右后方射来的。
敌军当前,正是拼战沙场之时,他正指挥着新排练好的军队,却没想到后背方却有人想自己死。
是谁?或者说是哪一派人?
朝中耕耘数十载,度无数风云巨变。
他早已是这大晋朝说一不二的权臣,万民敬仰,群臣俯首,威望极深。
他只不过没登上那个位置而已,再说,皇位对他而言,早已如同笑话一般。
忽而想到某事,他顿了顿,右手轻抚木质的床板,问道:“如今是何年何月何日?”
这话他说的极慢极慢,话语中虽然极力掩饰,依然可见其几分颤抖。
小厮听了后,挠了挠头,暗想道。
这个上京赶考的书生莫不是把脑子给摔坏了,居然连如今的年份都不知道了,这可该如何应试。
“如今是永平五年六月初三,这位公子,你可要些吃食吗?”小厮问道,“店内有糖肉馒头,馄饨粥,插肉面,……”
男子也感受到肚子内空空如也,倒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只道:“那就来碗插肉面吧。”
小厮一听,暗自想到这位客官定是川蜀之地。
小厮刚想离去,男子却叫住了他,一连问了不少的问题,关于送他过来的马车和人。
他问的十分细致,小厮又有些害怕他的气势,只能不断地回忆。
这一问一答,就已过了不少时间,男子才放灰衣小厮离去。
离去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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