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信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看着那个窟窿一直在笑。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好像连这辆车都开始用撞在电线杆上这种方法来提醒他停止这种傻乎乎的行为,而他还在这么做着。
车修好以后朴信就不再总是开着路的两边,即使坐出租也是,他都快忘了从车窗里看出去的世界是怎么样,就像他久而久之的忘了什么是孤独的感觉。
一个人就是那样的,你总是会习惯。
一开始觉得什么都很艰难,工作上出错的时候,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做饭烧焦的时候,甚至洗澡的时候忽然没有热水。朴信总是能很快想到张君冉,然后下一个念头就是张君冉要是在这就好了,如果他在这里,就可以对他撒娇,就可以在难受的时候躺在他怀里,就可以嚷嚷着叫外卖,然后在冰冷的洗澡水里靠互相的体温温暖对方。这种幻想会不断反复直到孤独感袭遍全身,朴信只能对着烧焦的饭苦笑一下,然后在冰冷的洗澡水里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什么液体。
然后就习惯了,习惯性地把做坏的食物倒掉,数据出错里就抓着新来的实习生不停地教育,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走过的时候毫无感觉,就好像一开始的那些感觉都不曾存在。
孤单被平静所取代,然后欲望自动掩埋在内心最底处,不再主动期待什么,而是被动的接受一切。
朴信摇下车窗,凉风一贯而入,司机放着并不太有趣的相
分卷104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