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冉一直保持着笑容,直到朴信走了出去,关上门。他才慢慢地站起来,走到窗户旁边拉下了窗帘,跌坐在沙发上。
没事吗?
有事啊。
模糊的五官,不清晰的世界。只有把手掌举到眼前才能看清楚,即使带着眼镜也像是没有带。
一点一点的,压迫着他视觉神经的血块在夺走他的视力,然后总有一天,猛地一下,就连拿模糊的脸都看不见。
什么都没有,漆黑的世界。
张君冉摘下眼镜,闭上了眼睛。
什么都没有,这个世界里,没有红绿的数字,也没有缤纷的风景。
可是他还不能告诉朴信。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接近的时间。张君冉不想让朴信陪着自己度过这段最难熬的日子,把他当成病人一样呵护,关怀,照顾,不让他工作,不让他赚钱,过他仅有的,正常人一般的时光。
不管情况已经坏到什么程度,也要假装还好才行。
张君冉重新睁开眼睛,摸出口袋里的电话,拨打给顾铭。
电话那头的顾铭在哭,抹着鼻涕擦着眼泪地跟张君冉抱怨着:“小君君,呜呜呜,你知道吗,今天小平平又踹我了,还是在我们滚床单的时候啊……不,不是,准确来说是化妆间……啊!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们今天全垒打了啊!”
那头的顾铭一会难过一会高兴又哭又乐地发疯。张君冉很替他高兴。
至少这个白痴兄弟,在他还有能力为顾铭做点什么的时候,终于拿下了那只鹦鹉。
只是现在,真的不太适合他恭祝他的兄弟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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