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靴底将我的头紧紧地压在地面上,
地面的冰凉光滑很快就让我清醒过来。
狗东西!几天不见,什么规矩都忘了么!嗯?这声音端庄、圆润而又隐
隐地透着一股风骚,在我听来有如天籁。
靴子的主人脚上加力,尖锐的靴跟深深地嵌入我的脸颊肉里,靴底还在我脸
上缓缓地捻动,我疼的龇牙咧嘴,赶紧连连求饶:主人!主人!我错了!我错
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但是这些求饶的话语却因为脸部
肌肉的扭曲,变得含糊不清,听起来呜呜啦啦的,分外地滑稽。
啊哈哈哈哈!女主人被我扭曲的面部表情和滑稽的声音逗乐了,她抬起
了蹂躏我脸部的那只美丽的皮靴,我的疼痛顿时缓解了,我刚刚松了口气,而那
只皮靴却又重重地踢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我的嘴巴长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两眼几乎瞪出了眼眶,脸上的皮肤因
为血液的上涌而呈现出一种恶心的红色,额头上的青筋犹如蚯蚓一般狰狞地钻了
出来,嗓子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连一声完整的叫喊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
挤出像鸡鸣一样的怪异声音。
我的双手想要捂住我的关键部位,却因为锁链的束缚无法如愿,我只得用双
腿紧紧地夹住,以缓解那钻心的疼痛,脊锥剧烈的收缩,使我整个人弓成了一个
不怎么规整的椭圆形,就像被煮熟的虾子。
疼痛如同毁天灭地的巨浪一般,一波
堕(0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