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看着镜头的目光有些发呆。
“这个就是当年日本这支队伍的军官。叫什么我们也不知道。大约过了一年多,那支日本队伍突然从深山里撤退,走的时候特别匆忙,像是丧家之犬,没管我们村民,仓皇而逃。”村书记说。
我们都来了兴趣。
村书记说:“他们走了很长时间,村里人觉得日本人应该不会回来了,男人们便结伙往深山去,想到日本人的驻地捡便宜,看看能不能弄点洋玩意,这些黑白照片就是从营地带回来的。当时我爷爷幸亏重感冒没去,要不然现在就没我了。”
我惊疑地说:“他们怎么了……”
“去的人基本上死了。”村书记说:“当时有一个幸存者活着回来。据说回来后挺了三天才死,嘴里反复念叨一个字,那就是‘鬼’。”
我们面面相觑,古学良喃喃:“难道真的有恶鬼?”
“又死了几伙人之后,那地方成了我们村的禁地,心头刺。再以后就解放了,赶上各种运动,一直到六七十年代的时候,村里年轻人自发组织一次破除迷信活动,老人们怎么劝也没用,几个小伙子拿着工具进了山,从此再没有出来过。”村书记叹口气:“其中就有我最好的一个发小。不清不楚死在里面。我们到现在连里面是什么都不知道。可也别说,目前村里只有一个人到过那,还安然无事。”
“谁?”我们问。
“是一个叫李善思的村民,他是我们村的仙儿,胆子也大,全村就他一个人去过。”村书记说。
小陈在旁边劝:“廖哥,还有诸位,虽然说咱们不应该讲迷信,但有些事不信还真不行,那地方能不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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