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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与你何干?」
凤无瑕竟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我帮你擦擦。」
说完才愣住,他这是发什麽癫?自己的弟弟杀了张响,刘容是张响的遗孀,莫说彼此可算是仇家,他无端要去帮个从未谋面的女子擦发,成何体统?
刘容这才转身,脸色缓和道:
「总算夫君还有点良心。」
又扯铃唤婢女送来乾布,将布递到凤无瑕手上,很自然地坐在床榻边。
凤无瑕见她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还任意使唤府中的仆人,越发觉得奇怪,正要开口仔细相询,刘容忽然依偎过来娇声道:
「太医虽说夫君有忘症,但夫君仍记得帮我擦发这种小事,其他的事很快便会想起的。」
凤无瑕见她这般大胆,又柔若无骨地贴着他,脸不由得红了,本想说「张夫人请自重」,但见她理所当然地等着他替她擦发,又将到嘴的话收了回去。
「阿雪看顾夫君,两日都没阖眼,想好好睡一觉。」
刘容边说边闭上眼,枕着凤无瑕的胸膛,几个呼吸之间便睡着了。
凤无瑕想唤人来将她扶走,但见她满面倦色,又说照顾他两日,无论如何也不忍心,手下还自动自发地替她擦乾湿发,他心中对自己更是无话可说。
「你唤我夫君,还侍候我,难道竟嫁给我了?」他忍不住问。
刘容没回答,她睡得很熟,凤无瑕本想起身去书房,但怀中佳人信任依赖他的模样,让他破天荒地没照理智做,而是轻轻地将刘容放平,替她盖上被子,看了她的睡颜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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