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鸡巴狠狠地贯穿。
她饮下的酒水从喉咙烧至小腹,又仿佛化作一谈温水找到另一张小嘴分泌出。
成凛没有直径说关于自己的事情,而是问起她:“你是独生女吗?”
“嗯,”她清了清嗓子,阻止自己媚态外露,“你呢?”
“我也是,”男人浅笑,“小时候不太懂事,不像你让父母省心。”
他陷入回忆的眉眼充斥着迷茫和怀念,被灯光继而柔化,仿佛画框中之人。邱心禹咬了咬唇,又喝了一口野格,在骚穴痒得让她抓狂的状态下开始微微扭起屁股,控制那只搭在大腿上的手退向腿间,然后正经地说道:“与其说是省心,不如说他们本来就不太管我,从小散养。”
成凛惊奇道:“那你们关系好吗?”
“很好,像朋友一样。我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从不缺席。”
半晌,成凛才开口轻叹:“真好啊。”
邱心禹盯着他,放下二郎腿,左手在腿心动了起来,以右手打掩护。中指的指甲冲着骚豆子来回地扫,却止不住那股痒意。恰恰相反,空虚的小穴只能不断吐出淫水,而得不到任何补偿,徒劳地增进了她的心跳率和喉咙的干渴。
又是一口酒下去,成凛才继续说:“其实我回不回B市无所谓,那里也没什么亲人了。”
他低垂着眉眼,有些呆滞地望着杯里的液体。握着透明玻璃杯的手指很白净,骨节较宽,手背上有一条明显的青筋。
“嗯啊……”
成凛缓缓抬眼看她。
邱心禹被那副神情挑逗得兴奋不已,中指摁压阴蒂的动作加快,舒服到令她不
05偷偷地在室友面前自慰连麦(微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