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简短地打字说:“随便。”然后握着手机等了等,却再未震动过。
邱心禹倒是没有真的“随便”,而是带他进了一家川菜馆。他是个四川人,虽然没在四川住很久,不过还是很爱吃辣,而这家餐厅是她目前知道的最正宗的。
然而烁希却没点一个辣菜,或者说,辣菜也被他特意吩咐“不要麻不要辣”。
邱心禹挑眉,等服务生走后说道:“你早说不想吃辣,我就带你去别家了。现在取消应该还来及,走不走?”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很温柔。皮制长椅和墙壁连在一起,一张长桌隔在二人之间,仅以酒水和一盆假花装饰桌面。门是推拉式的,隔音效果不很好,附近的声音经常流淌入室。静谧,却又挺热闹。
“不走,”他说,“这儿挺好的。”
他的双臂折迭在桌面,像是个好学生的坐姿,却因为松散的背脊和脖颈而变得懒洋洋的。上身的黑色卫衣没有任何标识,最大的亮点在于他肩宽脸俊,再普通的衣服也能穿出时尚感。
前几天还在电话里又针锋相对又暗暗撒娇,一见面却冷淡得好似刚见面的陌生人。
邱心禹注视他摩挲着衣料的大拇指,倒是明白他是有点紧张。紧张,而且生气委屈。
真的非常可爱。如果不是她见识过他那副疯狂的样子的话,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乖小孩,有着草食动物一样清澈脆弱的眼睛,漂亮且无害。
她站起身,坐到他旁边,感受到他一瞬间的僵硬。她没碰他,仅出声问道:“这一个月里,你没有伤害自己吧?”
苟烁希答得很快:“没有。
03餐厅包间是用来肏干的场所(中H)(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