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我也似乎觉得师傅他老人家不过是
象征性地惩罚你而已,做给外面人看看,实际上你也没怎么样,不过是罚你练寒
冰掌而已。"我笑道:"说的轻松,练寒冰掌要整个人侵泡在冰水里一个月,冻
的半死不活才拉出来晒太阳,待身体恢复了又被推到冰水里,周而复始,让人生
不如死,还好我只是练个入门,要是练成全部,那就真真成了死太监,见到女人
都硬不起来。"两人说到这里,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我见气氛已经烘托的差不,
于是收起笑脸,站起来向师兄深深地鞠了一躬道:"此次家门不幸,无论师兄做
了什么,都是为了我好,你永远是让我尊敬的大师兄,我也永远是你的小师弟!
"师兄听了之后,当然明白我话中之意,他眼圈有些发红,握住我的手道:
"好兄弟!"我也反握住他的手道:"一辈子!"从师兄的房里出来后,我长出
了一口气,看看已经是一更时分,又回到沈雪那边,只见她一点睡意也没有,整
个人紧张的一听到动静就抬起身来。
我朝她点了点头,她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暗自叹了口气后,我拦腰将她抱起
来,她随手扯下床单,将整个人都裹在里面,只露出两个鼻孔出气。
从这儿到师兄的房间并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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