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就少说两次，放过我吧。」
记忆中的老少渐渐模糊远去。少年擦拭眼角溢出的泪水，低语：「爷爷
，我好想再听遍你的教诲。」曾经以为永远相伴，却不料这世间有生老病死。
那些烦人的训诫，如今已经化作最美好的回忆。少年好似狸猫般缩了缩脖颈，
如老人还在身畔伸手抚弄。
「咦？」右耳轻轻耸动，黑宝石般龟裂的双眼骤然睁开，少年侧首，仿佛听
见了什么声音。下刻，跃而起，竟纵身而下，乘着风，凌空抓住飞石下悬挂
的藤蔓，借力荡至颗苍翠大树上，在枝桠间朝着远方狂奔而去。
月牙山脚有条新修的山路，路的头是鼓川县城，另头则是附近的月牙
村。要想富，先修路。前两年上任的新县长雄心壮志，硬是拉来款项把每条马路
修到了下属的各个自然村，准备发展深山旅游业。
山脚马路边有个孤零零的邮筒，不甚精致，由简简单单的几块木板拼成，
却是少年和他死去爷爷唯与外界联系的桥梁。这个时候，负责给月牙村送信的
邮差老李头把自行车停在邮筒旁，大声朝着郁郁葱葱的月牙山喊：「莫离！莫离！来信了！莫……」
老李头忽然感到道从上而下的阵风袭来，接着便是个清脆的男音背后响
起：「李叔，好久不见呀！」转身看去，少年单手扶地慢慢起身，阳光倾泻在他
白白的牙齿上格外醒目……老李头先是看得阵晃神，紧接着愠怒，用方言责骂
：「莫伢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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