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容儿,我如今就为你害了相思。”
慕容安意听到这话更是羞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推开萧冷,捂住红烫的脸颊,嗔着萧冷,“快别说了,要是让人知道萧丞相竟是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还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呢!”
萧冷不在意的扯了一下嘴角,“说又怎样,正所谓汝非鱼焉知鱼之乐也。”
他凤眸幽深的看着慕容安意,“你曾经说过就算是你勾引本相也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对于本相来说确实如此。只要慕容你是那钓鱼的人,本相便心甘情愿的咬钩,因为本相这尾鱼不幸的爱上了钓鱼的人。”
“阿冷…”慕容安意感动的看着萧冷,明知这货是用甜言蜜语勾引自己,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飞蛾扑火。
他说错了,他们之间,她才是那尾鱼,用尽力气也逃不开他这一汪温柔深邃的水。
两个人柔情蜜意,直将月亮都羞进了云层中,萧冷才起身离开。
次日,萧老太爷和萧冷早早便来到翟府,翟永让人将慕容安意请到正堂,在正堂接待了萧家祖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