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想一个大耳刮子将齐宣扇到墙上,就会给他丢人。
尹流觞同样脸色阴沉的看着南弦月,那目光如同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直叫人遍体生寒。
“大雍陛下,都是觞没有看好底下人,让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来,还请陛下见谅。”
尹流觞姿态放的很低,将责任先揽了下来。南弦月是大雍贵客,又是女儿家,圣帝也不好怪罪她,但圣帝刚才教训齐宣的话未必没有暗责南弦月的意思,所以尹流觞抢先开口,倒叫人不好再说什么。
圣帝赞赏的看了一眼尹流觞,察言观色、把握时机,这位西荣太子倒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可惜不是自己的儿子。
说起来大雍的几个皇子真比起尹流觞,恐怕不见得有什么优势,倒是一个外臣萧冷能与之一较。
一想起这个,圣帝就更加生气,看向几人的眼神愈发不满起来。齐锐和齐澈一脸莫名其妙,不知自己怎么就躺枪了。
最后,圣帝只好做主让齐宣迎娶南弦月,婚期定在一个月后。之所以如此仓促,也表达了圣帝对于这门亲事的不看好,而尹流觞也会照原定计划明日启程,不会留下观礼。
一场糜艳情事以合法的男婚女嫁收场,圣帝对于这其中的事情并非没有怀疑,待听到都是尹轻灵和连馨搞出来的,对两人有许多不满。
圣帝先是将忠王召进宫,吩咐他好好看着尹轻灵,又找个了借口让连贵妃生病,免了她协助打理宫务的权力。
至于齐宣和南弦月倒是成了受害者,圣帝并未查出南弦月的心思以及齐宣的不妥,所以对两人的态度倒是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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