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跟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就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是你说小叔找我。”慕容晴将之前她拿来骗慕容安意的理由反过来变成了慕容安意骗她的理由。
慕容安意不置可否,冷笑着看她,“男女七岁不同席,即便是血脉亲人,也不会约你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去,就算是真的,慕容小姐也不该贸然前去,怎么也应该带人随行,说起来,慕容小姐的女德学到哪去了。”
“你…”慕容晴被慕容安意噎的说不出话。
慕容刚见状眼神凌厉的看向慕容安意,“晴儿心思单纯,自然不像郡媛你考虑良多。”
这是说她心思叵测了,慕容安意心头冷笑。
圣帝看着各执一词的两人,皱起眉头,这事确实不能单凭慕容晴一人之言就定慕容安意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