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少接触为好。”
“是,小女子遵命。”慕容安意知道今日是自己莽撞,于是乖乖听话。
萧冷很满意慕容安意的识相,拿起桌子上的画轴放进袖中。慕容安意有些不解,“你拿这个做什么?”
萧冷抬眼凉凉的瞥了她一眼,“怎么,不舍得?”
慕容安意是觉得那画不错,但萧冷今日显然是从醋坛子里出来的,慕容安意哪能刺激他,连连摆手,“哪能,我才不稀罕,你要喜欢拿走好了。”
萧冷给了慕容安意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带着画匆匆走了,倒叫慕容安意有些莫名其妙。
直到第三日一早,席岭送来一个匣子,慕容安意这才知道这位萧丞相的心眼有多小。
“三小姐,主子说,那幅画水平太差,根本不能表达您风姿的十分之一,故而让我送来了这个。”
席岭走后,慕容安意打开匣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个画轴。
画中人目视前方,静静而立,她妖娆妩媚,眉梢眼角风情流露,黑色的舞衣在昏黄的光线下格外神秘,那大红的玫瑰花使整幅画看起来妖冶夺目。
最让人称奇的是,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画中人都是一种含情凝睇的感觉,似乎在注视着看画的人,与达芬奇的蒙娜丽莎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幅画赫然正是圣帝寿宴那天,慕容安意身穿黑色舞衣的样子。
慕容安意抬手轻轻抚摸画作,暖意在指尖流淌,她能够感觉到萧冷在画这幅画时的用心,若不是对她全神关注,怎么可能描绘的这么细致,连她发上细小的头饰都不差分毫。
“小姐,萧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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