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价就摆在那,虽然他的确挣了不少。
开始的那一个月,那五家糖水店的确没对一锅端造成影响,到了八月,这种平衡就被打破了。
有人故意调低了价钱。
这无疑是众多条件中最致命的一个。
如果是材料和做法,方城仕绝对不怂,可现在同样一碗,人家要便宜一文钱,客人也不是傻的。
进入八月中后,一锅端流失了三分之一的客人。
杨理说:“这几家店铺的东西我们都尝过,和我们的差太远。”
方城仕皱着眉头:“客人不这么想,差不多在他们眼里就是一样。”
半年多过去,他比新年时又变了不少,日渐长大的轮廓褪去少年人的青涩,开始朝着成熟发展。
他的身体也变得颀长,好似家中那棵不大不小的树苗,虽然还没开花结果,却已经将枝桠伸到太阳底下。
“那我们...”
方城仕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暂时先这样,夏季已经过去一半,挺挺吧。”
商品最忌讳的就是降价处理,那就是连你自己本身都否定了它的价值。
刚下午,方化简和许典出现在店里。
方城仕刚见许典就把这事跟他说了,然后毫不避讳地说:“关于我跟你提议的那件事,你想的如何?”
方化简在一旁,脸色不太好:“仕子...”
方城仕这才注意到他们两个表情有异:“出什么事了?”
许典掐了掐眉心,直言说:“我和小简的事被我大哥撞见了。”
方城仕一愣:“什么?”
_第9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