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镜说:“义父,当年小瓷突发狂疾,乃至失手杀死夫人。可他当时毕竟只有七岁,他自锢石牢十二年,这惩罚,无论如何也足够了。毕竟,他也因此失去了母亲啊。”
旧事重提,微生歧又忆起当初慕容绣的音容,依然心如刀割。他竖手说:“爹也明白。他多年独居石牢,性子孤僻。若有无礼不周之处,镜儿,你身为兄长,多担待。”
微生镜说:“义父说得哪里话,我当小瓷是亲弟弟,无论如何,理当忍让照看,何来担待?”
微生歧点头,说:“去吧,让他引见一下他的朋友。”
微生镜意外:“朋友?”
微生歧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微生瓷是微生歧的独子,在九微山当然有住处。步寒蝉在前领路,说:“少主不在这些年,赤薇斋一直空着。干净倒还算干净,只是恐怕陈设老旧。少主将就住着,我明儿个就找人更换。”
微生瓷听他絮叨,皱着眉头一声不吭。陌生的声音、陌生的气味,令他不适。儿时的住处并不能让他觉得舒适。旁边蓝小翅说:“寒蝉伯伯,这就是小瓷以前住的地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