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雁子山都因恐惧而颤抖,无助且凄厉地惨号着。
依靠着这些矢石的掩护,荆扬士卒们手持盾牌,顶着曹军的箭雨,灵活而有组织地扑到了隘口下。 趁着隘上守军难以冒头出来垂直向下射箭,他们高举盾牌,飞快而有条理地竖起众多的云梯。 抛扔出无数飞钩,开始向上攀登。 另有百十人推着以多层厚牛皮蒙覆的冲车,对隘门和关墙发起了重重地撞击。
“胆敢临阵退缩者,杀无赦!”满宠身批锁甲,手提三尺青锋,慨然长呼道。 周围纷飞坠落的矢石,似乎全然不放在他眼中。 十数名持盾的亲卫,紧紧护卫在满宠的身旁。 生怕这位士人出身的儒将真的被流矢所伤。
“把擂石滚木砸下去!”
“滚油准备好了么,倒下去!”
“扔火把!”
……
勉强打退了敌军的又一次进攻后,满宠全身上下也如同从水中出来,完全被汗水和血水浸透。
失力之下,他一屁股坐在了关楼的石阶上。
一队队曹兵和那些被临时征召地百姓。 匆匆忙忙地整理着关隘上的石头和箭矢,同时将阵亡负伤的士卒抬下关楼施治。
百姓的脸上满是畏惧之色,身体不自然轻微颤抖着,见过这样的惨烈恐怖的景象。 许多人夜里睡觉都要做噩梦。 曹兵们的表现也只是稍好些而已。
还有前途,还有希望么?低落绝而望的情绪正逐渐地蔓延着, 犹如一块千钧大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大人,敌军好象又增兵了,光投石机就多了不少。 再这样下去,恐怕我们也撑不了多久……”几名部将来到满
第四百六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