购买两百坛酒犒赏对方麾下的将士。
张任原本无意参加,但被吕蒙、马岱拉上,也只得“被迫”参与了进来。
事实上,一开始我确实是被骗了,但随即我就感觉到吕蒙的精气神跟个正常人一般无二,并没有重伤后的那种虚弱感,这才产生了怀疑。
“怎么不计较?”我板起脸,“恼怒”地呵斥吕蒙道。 “我便罚你输给仲华和文越400坛酒。 你服是不服?”
“将军,千万不要啊……”吕蒙苦着脸。 拱手求饶道,“末将那点俸禄,还得养家糊口呢!赔四百坛,我一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去了……”
“那也是你活该!哈哈……”从我开始,马岱、张任和其他将领相继捧腹大笑。 最后,连吕蒙自己也笑了起来。
…………
小半晌后,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冲马岱、张任、吕蒙三人的胸口都捶了一拳,诚挚地说道:“仲华、文越、子明,辛苦了!大家都辛苦了……”
“末将职责所在!”二十余位将领同时躬身拱手,整齐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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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就在函谷关内,我设宴为马岱、张任等人庆功。 高览等几位归降地原曹军将领也列席参加了饮宴。
酒过三巡。
“……据定公(留守长安的吕岱)传来的消息,夏侯征西身体倒是没有大碍,不过精神很低落,不大愿意进饭。
”吕蒙先把关西战事的经过详细地为我介绍了一番,在最后,提到了我老泰山的事。
内心中说,如何处置泰山大人,连我自己都有点感到为难————
降?以他地
第四百五十六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