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层关系,大哥要说服田豫归降,恐怕也不件容易的事情。
但这一切不需要我操心。 我所要做的,就是尽快拿下函谷关。
两日多后,我领军赶抵函谷关下,从真正意义上完成了高览的合围。
我和马岱、张任、吕蒙他们只隔着一道函谷关,相距不到十里,甚至能够隐隐听到对方的鼓角声。
扎营完毕后,我当即遣使叩关,约见高览。
使者携带了一封我亲笔手书的劝降信件。 信中。 我没有对高览讲什么社稷大义,百姓疾苦之类地道理。 高览不是士人。 他只是一个纯粹得不能再纯粹的将领,社稷大义什么的,并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 用这个来劝降,只能是碰得一鼻子灰。
身为一个统军将领,尤其是高览这样一个早过血气方刚之年的将领,他所关心在意地东西,会比较实际一些。 从这方面入手,或许能够取得不错的效果。
事实证明,我的预料并没有错————使者平平安安地返回了大营,甚至带回了高览的口讯,他愿意在明日与我在关前面谈献降一事。
详 细地向使者询问了他入关直至面见高览地一应过程后,我略一思索,又写了一封短信,再命使者入关亲呈予高览。
庞德、陈到、凌统等将,对我的举动流露出了很强的好奇和疑惑。
夕阳西垂之时,使者再次回到营中。 据他描叙,高览第一眼看到我第二封书信的内容,有那么一刻,显得很是惊骇。 随后尽管迅速恢复了常态,但却似乎仍有些恍惚。
听到这里,我知道先前的猜测并没有错。
“将军,您
第四百五十五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