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将士的阵亡就等于全然白费了……”张任拱手还了一礼,疲倦却喜悦的面庞上,流露出川中汉子特有的爽朗笑意。
川人虽然保守排外。 但只要认准了朋友,却也是相当豪爽。
“原本以为有足够的时间把夏侯渊拖住,直到马将军赶到,没想到,夏侯渊居然如此精明,他的骑步军如此强横,搞得张镇西与吕蒙狼狈不堪……”吕蒙并不以先前的被动战局为耻,爽快地一笑。
“说起来,马将军其实还比蒙预料地早到了。
不过,也幸亏是早到了!”
“其实,末将还应该感谢马征北……”张任点了点头,接口说道,“我川中将士,与夏侯渊算是有很深的恩怨。 此次出征北伐,上上下下都是憋着一口气。 想要一雪前耻。
但正如吕平南所说,此人用兵精明强悍,相当棘手。
任自知单凭一己之力,难以洗刷前耻,此次三万大军出川。 与夏侯渊实际交手只有十天,就已经折损了八成儿郎。 ”
略显无奈地摇头一笑,张任很诚挚地继续说道:“如果不是马征北,恐怕是旧耻未雪。 新辱又生。 真是那样,张任也就没脸再见川中几十万父老了!”
说罢,张任躬身就准备向马岱行谢礼。
马岱一把托住张任,同样诚恳地笑道:“都是自家人,称什么谢。 不是张将军和子明苦战,夏侯渊早就溜回长安了,马某来了也没有用。 ”
说到这里,马岱突然皱了皱眉头:“总是这样称呼‘张将军’、‘马征北’。 实在太别扭了,还是直接叫表字吧……”
张任看了看马岱,又看了看面带
第四百四十五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