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这里,其他几处强渡的曹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无数拒马成一字形架放在河边,用以阻挡曹兵的登岸。 紧挨在拒马之后的。
是一排枪盾兵,巨大的塔盾整齐地树立着,用以格挡袭来地箭矢。 盾牌的中间,特制了一个枪孔,士卒手中的长枪就从枪孔内刺出。
再往后,又是一排长枪兵。 丈二的长枪从盾牌之间地隙缝里伸出,与前排枪盾兵的长枪组成了一道密集的枪林。
登上岸的曹兵刚刚立足之后,就不得不面临这片枪林。 由于缺乏冲刺的空间。 加上拒马的阻拦。 他们的攻击很难施展开来。
攻击施展不开,非但自己要处于被动捱打的局面。 同时还拖累了后方地渡河曹兵。 河面上的排筏变得越来越多,便如同下了饺子的锅面一般。
对方的弓箭手是不会客气分毫的,射出的箭矢也由普通箭支变成了火箭。 由于排筏太过密集,闪躲的难度倍增不止。
不时有曹兵中箭或是着火,在痛苦凄惨的哀号声中跌落河中。 掉下河地人,无论是否懂得水性,在这冰冷地河水中所能做的事情相当有限,而且还要面临己方排筏地误撞。
一旦落水,基本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
所幸的是,由于时间很紧,吕蒙来不及制作太多的拒马。 察觉到这一点的曹兵将士,开始掉转排筏,尝试寻找类似第一批登岸士卒那样的地点。
登岸的曹兵逐渐增多,投入战斗的吕蒙军也越来越多,厮斗变得越来越惨烈,双方谁也不愿退却半步。
有几段河岸,已经开始尸积成堆。 沸腾的鲜血,由身体飞到空中
第四百四十二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