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川军绝不可能出现这样迷茫的反应。
能够解释的情况,恐怕就是某些不轨之徒控制了少部军卒,进而试图在混乱中裹胁其余人一同参与反事。
“文越,公衡何在?”我气聚丹田,声如炸雷地长喝道。
“张征西且请宽心,张任在此!”张任那穿透力十足的声音遥遥地传了过来,“凡川中将士,即刻于山下集结。
兵卒若有违令者。 上官即杀之;上官若敢违令,部属杀之可接替;若举部曲违令,旁部曲共击灭之,官升三级,兵赏千钱!”
张任的喝令一经传来,与我对峙的2000余川军立刻出现了分化————多半军卒已经知道情况不对,不敢违令,当即垂下兵刃。
缓缓朝山下而去;但仍有差不多300来人不甘心地滞留原地做困兽斗。 并大肆蛊惑其他人莫要听令。
但很快,这些人察觉到情形不妙了————朝山下退却的1700余人一边后退。 一边却重新举起了手中兵刃,不过对象却变成了他们。
此刻,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该如何做了————那300余人急忙赶上了大队人马,一同朝山下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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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盏茶地工夫后,张任、黄权二人相携上山,求见大哥。
而此刻,无当、无前两部飞军的战旗已经出现在视线之内。
吕蒙的反应果然很快!
“大将军受惊,皆是末将(下官)之过,还请大将军降罪!”见大哥安然无恙,张任、黄权二人明显松了口气,但仍然双膝跪地,低首请罪。
“此非文越、公衡之过,且备并无伤
第四百二十三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