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约带着一股血腥气息。
在数倍之敌的包围下。 一支残破的败旅正在最后的困兽之斗。
督军校尉卓膺以手中长枪撑地,不停地喘着粗气。 一支深插大腿的弩箭让卓膺基本丧失了行动能力。
腰间一道深几见骨的伤口正汩汩地流淌着鲜血,头盔早已丢失不见,鬓发散乱地披落在面颊上。
在卓膺的身旁,仅余不足500名军卒,而且个个惶惑不安,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崩溃。
卓膺眼神迷离茫然,简直不愿想起一个时辰前所遭遇的伏击战。
狡猾地敌人早已预料到会有援军前来,在雒城与成都之间,寻了一个看似不可能设伏的地点,精心安排了一个埋伏,成功地打了卓膺一个措手不及。
更让卓膺心惊的是,设伏的敌军仅只3000余人,甚至比不上卓膺的援军。
但就是这3000余敌军,在短短的两盏茶时间内,将5000川军完全击溃,过半兵卒当场弃械投降,其余人则四散奔突。
想起那些敌军猛如狂狮、动如疾电的攻击,卓膺直感觉自己不寒而栗。
这时,在外包围的敌军让出一条道路,一名衣甲破损严重、却仍自威风凛凛地敌将策骑横刀立于阵前,昂然冲卓膺喝道:“带着一帮新兵,能坚持到这模样,你做地算不错了!
我吕蒙以大汉平南将军之身,准你归降!”
“准你归降!”吕蒙这番近似狂妄的话语,在卓膺听来却是再正常不过了。
有如此绝悍地劲旅,有如此精妙的用兵,吕蒙自有狂妄的本钱。 这已非狂妄,而是发自内心的自豪自信。
第四百十二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