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自认败得莫名其妙。 你到底搞得什么把戏?”不理马岱的态度,韩遂还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哈哈哈……”马岱肆意地狂笑起来,“韩老狗,你自命才智绝伦,如今居然连败都不知道是怎么败得,实在是太可笑了。 ”
“你想知道,就偏不告诉你,让你死了也不知道吃败仗的原因!”马铁则恨恨地说道。
韩遂的面色阴晴不断变化。 但仍旧直盯盯地看着马岱。 大有死不甘心地架势。
逐渐地收敛了笑声,马岱冷眼看了看韩遂。 而后出乎意料地对司马懿说道:“仲达,你来告诉他吧……”
一直默然旁观的司马懿点了点头,走到韩遂跟前,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一战,韩刺史其实是输在自己身上。 从头到尾,都是输在你自己身上。 ”
“你是什么意思?”韩遂一阵愕然,盯望着眼前这个样貌普通地瘦削文士。 如果不是此人有一对稍异常人的眼睛,韩遂敢肯定将他丢在人群里,根本就引不起一点注意。
这么一个人,到底在马岱身边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
“当日如果韩刺史没有介入中原战场,凉州也就不会空虚,马将军自然不会有可乘之机。 而韩刺史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光景。
这才是最根本的原由!”司马懿很清楚马岱让他来解释原因的用意,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打击着韩遂。
“我问得不是这个,你不要扯远了!”韩遂恼怒地呵斥道,“告诉我,这一仗你们到底搞得什么把戏!”
司马懿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韩刺史或许不知道,你所得到第一封告急信报,其
第三百八十九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