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随“我”近二十年的老弟兄。 在他身上有着燕赵男儿那典型的爽朗利落。
“诺!”没有半分多余的言语动作,他立刻策马飞驰而去。
伴随着轰隆马蹄声的迅速接近,混杂于其中的苍凉羌笛声已经很清晰地传入我地耳中。
羌笛,加上如此庞大的骑兵集群,不用想,我也能猜出这支突然介入汝南战场的骑军究竟来自何方。
一骑快马从西面疾驰而至,马上骑士不及行礼就急声说道:“将军,赵统领传讯————来袭的敌骑军是韩遂的凉州铁骑。 人数约在两万骑上下!”
两万骑!!!听到这一数字,我虽然面色未变,但右手却不自禁地紧握成拳,眼睛猛地一紧。
果然是韩遂!这混蛋居然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介入进了我军和曹操之间的战事。
亏得大哥还曾派遣使者不远千里赶赴西凉,向韩遂知会我军此次的北伐之战,而他也信誓旦旦地表示,不但不会协助曹操。 还会适当时候出兵攻打雍州,以策应我军北伐。
距得到其回讯仅仅一月多时间,这混蛋就将自己地信誓吞到了肚子里。
黄河九曲,好一个“黄河九曲”的韩文约。
不过,此刻在我心中。 比起对韩遂背信的愤怒,我更加困惑的是这两万西凉铁骑是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突然赶到了汝南战场。
毕竟,韩遂的反复无信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就以我而言。 其实从来就没有真正对其降低过戒心,但他居然能够完完全全地瞒过我军耳目,从凉州赶到豫州战场……
现在我最为担心的,不是那多达两万骑的韩遂铁
第三百四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