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无双、勇悍绝伦,都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将军,长沙太守张机(医圣张仲景)连遣三批使者前来襄阳传书。
前两批人都在过江时倾覆,第三批人很不容易地在今日早些时候赶到襄阳城!”庞统忽然想起一事,从袖中掏出一封有些潮湿的绢书,奉到我地跟前。
“长沙?”我心中微微一沉,展开字迹已略显模糊的绢书,迅速地阅览起来。
还好,并不是长沙境内河湖泛滥的信报。
看了开头的内容后,我稍出了一口气。 不过。 旋即我就再也无法轻松了。
“将军,长沙有什么要紧事么?”马良见我面色沉重。 谨慎地询问道。
“不是长沙出事……”我摇摇头,将绢书递给庞统,“张机推测一月内各州郡会有大疫发生,提请刺史府做好应疫准备。 ”
张机医术精湛,尤擅疫病防治(史载张仲景的家人有八成是死于各种各样地瘟疫,所以他对防治瘟疫特别上心,在《伤寒杂病论》中记载了上百种治疗疫病的方法。
),其“神医”之名,丝毫不逊色于被民间称为“扁鹊重生”的华佗。 由他亲自做出的疫病预警,自然不会是无根据地虚妄之言。
“瘟疫?”厅内马良、韩嵩等人不禁面色微变,齐惊呼出声。
在这时代,瘟疫比战争所造成的危害还要大上许多。
由于防疫、医疗水平的低下,加上百姓卫生观念的淡薄,每每在旱涝灾害之后(尤其是涝灾),就会发生各种瘟疫,而且极难治疗。
就我所知,由黄巾之乱至今,这20多年里便至少发生过六次规模各
第二百九十一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