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张合?”庞德似乎想到了什么,踌躇着说道。
“对付张合这万把人。 还不值得我来坚壁清野……”缓缓摇头,我手指着地图上异常显眼的长江,眼带一丝锐利之色,“其实,张合自己已经选择了一条死路。
他只顾南下荆州腹地来牵制我,却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还未待我说完,年轻的马铁就按捺不住好奇心理,急切地询问道:“将军。 是什么事情?”
“水土!”我淡笑了笑。 缓缓说道,“张合的兵马都是来自北方。 而且是较北的冀州和幽州。 ”
事实上,我曾特地察看过张合军阵亡士兵的尸体,发现其中至少六成以上地人是来自河北(黄河以北)。
“河北的水土,跟荆州特别是荆南的水土相差极大。 前几日,张合在襄阳这里可能还没感觉到什么,这是因为襄阳已经毗邻中原。
”我继续说道,“但是越向南,特别是到达南郡南部毗邻长江边时,水土基本已跟荆南没有太的区别,一般中原、河北人士,若是突然来到荆南,至少有一半人会水土不服。
上吐下泻已是轻的,有人甚至会一病不起!”
这绝对不是胡说。 (古代情况跟现代有所不同)
当初我攻取江东时,就曾为了一个水土问题,在合肥、巢湖苦心准备了好几个月。
刚开始地时候,那些来自汝南的士兵(汝南的位置已经比较靠南了)就曾出现过很严重的水土不服,幸好当时准备比较充分,逐渐地克服了这一问题。
而如今,张合是不可能有这样地时间和过程来适应的。
“啪
第二百七十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