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今日,大汉的容光似乎已成过眼云烟。
而今天子虽在。 但却权柄毫无,内外之事皆决于……曹操一人。 ”
说到这里,刘备苦笑着摇了摇头:“昔日陈吴起事于大泽乡之时,曾言‘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何其豪迈。 而这天下社稷,其实早先也不姓刘,也不称汉。
若非高祖有天纵之才,又恰逢秦末之乱,可能我刘氏至今也就是沛县一豪族而已。 ”
张懿不清楚刘备说这些话有什么意图,也不擅自插嘴,只是静静聆听。
“夏延四百年,为殷商所代;商延五百年,为姬周所代;周延八百年,为秦所代;秦因暴政。 三代亡于我大汉。
而今我大汉也绵延了四百余年,或许也到了被他朝所代的时候……”
听了这话,即便是张懿镇定无比,也不禁大吃了一惊。 刘备这番话,简直可称得上是叛逆大罪。 更何况他还是汉室的宗亲。
不过,幸好这里只有刘备和张懿,言不入第三人之耳。
“但,饶是知道如此。 我身为高祖之后,亦不能如其他人一般,坐视汉室衰微。
自黄巾之乱起,我与云长、翼德奔走四方,寄人篱下,数次数落,最困难时刀斧已经架脖,只待一声令下。 便是人头落地。
”刘备摇了摇头,叹气说道,“那段日子,虽然艰苦无比,但我九死不悔。 为汉室再兴,为重现武帝时之辉煌,纵然让刘备粉身碎骨,也是再所不惜。
到如今。 总算熬出了头。 我领有荆、扬、交三州。 治下沃野万里,百姓五百余万。
大军二十余万,更有云长
第二百五十三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