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在我们三家人和赵云这个义父的跟前,才会卖弄这些小把戏,对待外人倒是不会耍什么心机。
将星彩抱放在我的左腿上后,一手环着儿子。 一手环着丫头,我笑着说道:“苞儿,你是哥哥,平日里要让着点小彩;小彩,苞儿是你哥哥,你也该敬着点他。
那只木鸢,过两日,爹让黄婶婶帮你们再做一个。 也帮阿斗做一个。 大家伙不就都有得玩了么?”
黄月英的手工极巧,霹雳车这种高难度地器械都难不倒她。 仿制一、两只木鸢就更加轻松了。
“谢谢阿爹!”丫头露出甜甜的笑容,伸出玉藕般的小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对面,坐在大哥腿上地阿斗,圆骨碌的小眼睛直直地盯着神彩飞扬的星彩。
“我家阿斗见到小彩,连眼睛都转不开了!”大哥把阿斗放了下来,轻拍了一下屁股,取笑道:“过去吧……”
我也将星彩和苞儿放了下来,示意他们去跟阿斗玩耍。 三个小家伙,吃得也算不少,屁股早就坐不住了。
小关兴才满岁不多久,虽能摇摇晃晃地走上几步,但估计至少得再长大一岁,才能跟苞儿、星彩、阿斗他们玩的起来。
二嫂把小关兴交给乳母后,席上就只剩下了九个大人,饮宴叙话也变得活络起来。
酒过三巡后,大哥看了看赵云,忽然轻叹了口气。
“主公因何叹息?”赵云放下手中酒爵,先看了看自己,随后不解地询问道。
“子龙,你与我、云长、翼德相识多久了?”
“云是在初平三年(192年)四月十六日,第一次见着主公、
第二百三十二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