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这二十六天,对交州军却是无比地痛苦煎熬,伤亡还是其次,心理上的强大压力更为要命。
铺天盖地的箭雨,雷霆万均的霹雳车齐射,无数同伴被射成豪猪,被砸成肉酱,那脑浆崩裂、残肢横飞地惨烈的景象,让为数不少的交州兵心理崩溃。
士燮数次想献城出降,但皆被次子士徽所阻。 在这26天的防卫战中,士徽非但没有被吓破胆,反而看出了胜利的希望。
在他看来,“敌军”的战力也不过尔尔,只要能继续坚持下去,终有扭转局势的那日。
但很可惜,他未能等到那一天。
就在第二十七天,陆逊一改前些日和风细雨式的攻击,三万多大军狂风骤雨一般从四面对番禺城发起猛攻,让守城军手足无措,不知该重点防守那一边。
一时间,城池风雨飘摇,人心惶惶。
为稳定局面,士徽大肆喝骂,甚至还亲自斩杀了十数名心生退意地士卒。
但他没有想到,这些举动非但没有达到意想的结果,反到给他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一名心志丧失的士卒,遭遇士徽的喝骂之后,竟然突发癫狂之症,抬手一箭恰好射中士徽的面门,当场将其击毙。
士徽身死后,番禺城的防卫立即陷入空前的混乱。 一小部军士乘乱开启城门,迎陆逊大军入城,番禺遂破。
当陆逊大军包围州牧府后,走投无路的士燮最终选择了投降。
番禺一战,陆逊几将盘踞交州十数载地士家势力连根拔起。
随后,陆逊利用缴获地交州牧印绶,以代交州牧身份,向各郡县发布文书,宣告交
第二百三十一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