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独没有吃惊,似乎他早已知晓庞统说的是谁。
“将军,叔业父子虽是自入歧途,但能否饶他们一条性命!”沉吟了片刻,蒯越踌躇说道。
看来,蒯越也一直在关注刘先父子。
依他对荆州群臣地熟悉,自然知道以刘先父子,特别是刘华的个性,根本不可能接受“大哥成为荆州之主,而他们父子只能投闲置散”的命运。
在无力扭转荆州局势的情况下,刘先父子惟一的出路,就是外逃。 而去处,自然就是曹操那里。
这一点,当初诸葛亮早已分析过了。 如今看来,蒯越似乎也很清楚。
庞统对蒯越的能耐看得很透,知道瞒不过他,索性就开诚布公地跟他一起来商量如何处置刘先父子。
“蒯公放心,主公、将军宽厚为怀,不会为难刘祭酒父子的。 而且,刘祭酒如果愿意北迁,对我等而言,其实是利大于弊!”庞统轻笑着说道。
“恩……”蒯越稍稍宽心地点了点头,随即对我说道,“叔业父子之事,若有用得着越的地方,将军尽可吩咐!”
“好!那咱们就来合计合计,如何‘礼送’他父子出境……”我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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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六,刘先以送其子返老家养病为名,携少数家眷出襄阳,南下南郡。
但行至宜城附近,刘先以仆婢为掩护,自己则与十数名亲眷秘密改道北上,经安昌、湖阳,进入曹操治下地南阳安众县。
而刘先能够如此“顺利”地实现逃亡,与我的“放行”有着直接的关联。 甚至可以说,他这一行人就是在我的一路关注下,进入到南阳境内
第二百二十九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