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于忠,所谓的劝降恐怕只是外表的幌子;真正的动机恐怕是为了动摇自己的军心!于禁看了看周遭的众将,心中一片骇然。
“丞相大人也败了?”
“有八万敌军?!!”
不安的情绪已在将领中蔓延开来……。
“于忠,你投敌背降,居然还敢回来煽动本将军,蛊惑军心,其心可诛!”于禁忽然色变,猛地起身,怒斥于忠道,“来人,将此贼推出去砍了,以正军法!”
“大人。 我并未投敌,我并未投敌……”于忠立时楞住了,见四名军士上来拿自己,才忙不迭地争辩起来,“大人,大人……”
于禁转过身,根本不看于忠,。
四名军士押了于忠就走。 旁侧的众将想要求情,但于禁只是挥了挥手。
不片刻,一名军士捧着于忠血淋淋地人头,奉到于禁跟前。
于禁看着死不暝目的堂弟,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摆手说道:“埋了吧!”
只有极少的一两人知道于禁根本是以牺牲于忠来稳定军心————惟有造成于忠投敌的事实,才能推翻他刚才说地话,才能削弱那些话带来的负面影响。
就在众人轻声议论时。 于禁却自己悄悄地步离了人群,仰头看向,满面的痛苦之色。
。
尽管于禁煞费苦心,甚至不惜牺牲了自己地堂弟,但军心却无可避免地呈现出低糜地趋势。
而此刻。 于禁的对手却是咄咄逼人。
陆逊将自己手中地两万人,一分为二,金畴领一部偏北,陆逊自领一部偏南。 两部互为犄角,成钳
第二百零十一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