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的慌乱,在于禁不能直接指挥的情况下,大败亏输也就难以避免了。
渡过河的4500多曹军。 除寥寥数十人乘混乱逃脱外,绝大部分都被斩杀或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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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亲卫手中接过被缴获的于禁的帅旗,陆逊将旗身轻轻地抖搂展开,凝目看了看,如鬼斧神工雕塑成地俊颜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于禁本是准备与最后一批士兵一起过河。 这一打算恰恰挽救了他;擎旗的亲兵很不幸运地先行过了河,最终成了俘虏,连带着将于禁的帅旗也送给了陆逊做战利品。
“老实点,走!”厉喝声中。 贺齐领数名士兵押着一名曹军将领来到陆逊跟前,“大人,这是此次擒住的敌军最高品阶者,一个校尉,叫于忠!”
“跪下!”几名刘军士兵猛压于忠地身体,怒斥道。
于忠模样相当狼狈,但神情却颇为桀骜,硬挺着不愿跪下。
贺齐轻哼一声。 右腿飞踢而出,正中于忠的小腿弯处。
“扑通!”受力不住,于忠不自禁地跪了下来。
“莫要为难于校尉!”陆逊将手中旗帜交于一旁的亲兵,温和地笑道,“于校尉莫非是于禁将军亲族?”
“哼!”于忠先是狠狠瞪了贺齐一眼,而后不屑地回道,“是又怎样?你休想以于某来要挟太守大人!”
“呵呵……”陆逊轻笑了起来,摇头说道。 “于禁将军早已是我军瓮中之鳖。 还有何要挟的必要!”
“哼哼……”于忠冷笑连连,反讥说道。 “不过用诡计侥幸胜一次,也不怕牛皮吹破天。 ”
‘于禁将军虽
第二百零十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