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河水的寒冷,大军完全可以从那处河弯涉水渡河,因为最浅处只及成人的腰处。
虽然对河水浅到这种程度稍有些疑惑,但于禁一时间也察觉不出什么太大的不对来。 而那名庐江籍士兵离乡背土已有多年年。 也不知龙舒水近年来是否发生过什么变化。
为谨慎起见,于禁先派了数名斥候涉水过河探寻情况。
小半个时辰后,斥候回报在方圆三、四里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于禁这才命令军士渡河。
为节约时间,以及减少可能产生地动静,于禁没有架桥,很干脆地命令军士脱掉全身衣甲,在最短时间内涉水渡河,而后再迅速檫干身体穿上衣甲。
虽然时值隆冬。 夜深水寒,但被于禁操练得极为精悍的曹军士兵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起命令来。
士兵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将自己脱成赤条条的“光猪”,而后一手托着卷成一团的衣甲,一手托着兵刃,将心一横,跳进河里,忍着刺骨寒冷的河水。 咬牙趟水而过。
“快快快……”于禁勒马横刀,不住低声催促着。
过了河的士兵,有些人根本就不等檫干身体,就忙不迭地将衣甲套上,而后跺脚的跺脚。 抱团地抱团,想在最快的时间里,让自己暖和起来。
正加紧催促其余士兵渡河之际,于禁忽然隐隐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
策马沿河向西南面驰了百多步。 于禁凝神想要听得真切一些。
“大人,怎么了?”校尉李楠策马来到于禁身旁,不解地询问道。
“你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于禁仍作侧耳聆听状。
第二百零十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