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哥,沉默了片刻,怅然说道:“愚兄此生已欠你二人太多了,这辈子恐怕也难以还清了!”
“一日兄弟,一世骨肉。 ”我注视着大哥的清澈而又隐含歉意的眼睛,笑着回道。 “咱们都已是快20年的兄弟,还谈这些做什么?大哥,你该罚酒一杯……”
“……”大哥仰头望着皓洁如水的月色,没有回答我地话。 半晌后,大哥长叹了口气,展颜笑道:“好,罚酒……”说罢,将案上酒爵举起一饮而尽。
我和二哥也将杯中酒水饮尽。 忽地三人一齐纵声大笑了起来。
在自己父亲和叔伯的跟前,关平显得有些拘谨,只是将杯中酒水浅尝了一口,就放了下来。
在我麾下磨练了两年后,关平已经完全脱去了往日的清涩。 无论武艺、治军等方面都算得上是一个出色的将领。 自荆州返回后,我就将关平和他的无当飞军交给了二哥。
这小子,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性格仍显内敛。
“爹。 抱抱……”一个沉甸甸的小肉团摇摇晃晃朝我这边“扑”了过来,嘴里还不住地喃语道。
然而,或许是天色仍然较为昏暗的缘故,小家伙也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扑通一声,生生摔倒在地。
“哇~~!”巨大的疼痛让苞儿这小子立时大声号哭了起来。
就近地关平立即起身,将苞儿轻轻抱起来,交到了我手上。
但小家伙的号哭仍然不依不饶。 且声音变得越发响亮。 大哥曾经开过玩笑,道苞儿将来的嗓门绝对不会在我之下。
站起身来,双手托住苞儿的肥嘟嘟的小屁股,我稍一发力,
第一百九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