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前,法某便有如此心理准备。 张将军不必有何歉疚之语。 临去之前,法某有最后一言相告!”
“法先生请讲!”我略感诧异地问道。
“马军主两位胞弟性情略显急噪,易做出冲动事来,必须由马岱将军才能管束得住。
此外,庞德将军在西凉军中威望极盛,且行事较为稳重,也可协助马岱将军管束军主二位胞弟!”法正不慌不忙地说道,“法某死后。
张平南只要能以为马腾老军主复仇为名,就一定能够将剩余的马家军引为皇叔己用!”
“法某言尽于此,请张平南送某去见马岱将军他们吧!”交代完事情后,法正躬身向我行礼说道。
没想到,法正最后居然交代这件事。 我再仔细地打量了法正片刻,忽地笑着说道:“法先生,越与你接触,张某反而越不了解你了。
若非肯定法先生先前与我兄弟三人素未谋面。 我便险些以为法先生是我家兄长的故人。 敢为先生如此为我家兄长筹谋着想,到底为的是什么?张某想听先生的实话!”
听了我的话,法正没有立即回答,眼中射出奇光,思索了片刻后。 似乎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缓缓说了起来:“法某自幼之愿,便是择一明主,尽展平生所学。
助法某之主成就秦皇汉祖之业,同时亦可光耀我法氏门楣。 然而年华虚度二十有八,一无所成,在益州时甚至沦为县吏遭小人笑话。
至于马军主,实在算不得是什么明主,法某甚至根本未将他视为‘主’。 我与马军主,仅仅是交易而已,他留我性命。 我为他献计。
所以,当一展平生夙愿
第一百六十七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