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的那般恐慌。
做出这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欺瞒两方的事情,而且如今还暴露了出来,这法正居然还能沉静如此,倒也不得让人佩服他的心理素质。
“法先生,我想……你还欠一个解释!”我语气极重,冷冷地对法正说道,“劝我等收降马超地人是你,自告奋勇前去劝降的人也是你,翻云覆雨颠倒黑白的人还是你……请问法先生这样做究竟是何用意?莫不是以为张某和兄长、及我军中数万将士都是愚昧无知之人?若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就休怪张某将法先生交给马岱他们了。
以法先生如此聪明之人,不难想象出那样会是一个结果吧!”
一个再怎么大度、再怎么好性情的人,也绝难容忍对方将自己如同三岁孩童一般来戏耍。
二哥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沉若寒潭的面容清楚地表现出了他的想法。
“……”法正微微一笑,笑容有些苦涩,“君侯和张将军心中必定已将法某看成反复无常的小人……”
叹了口气。 法正语出惊人地说道:“法某确实是故意逼死马军主地,因为于公于私,马军主都必须死!”
“怎么说?”二哥沉声问道。
“记得法某是在建安六年十月遇上地马军主……”法正没有直接回话,反而回忆起了往事,“当时法某在蜀中刘益州处极不得意,意欲返回扶风老家,恰好碰上了马军主父子讨伐国贼曹操,法某还险些被当成奸细。
幸好法某先祖在雍、凉两州还有些名声。 马老军主宽厚为怀,便放过了我。 法某感老军主恩情,便设计助马军主连破曹军,取下了雍、司二州。
第一百六十五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