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别驾大驾光临,实是令蓬壁生辉啊!”蔡瑁大笑着走入客厅,一见蒯良,立即殷勤地问候起来。
“蔡督客气了!”蒯良笑笑说道,“蒯某深夜不速来访,打扰蔡督休息,实在冒昧的很!”
“哪里的话!”蔡瑁摆摆手,热情招呼说道,“别驾大人请坐!”
待坐定之后,蔡瑁略显疑惑地询问道:“不知别驾大人有何见较?”
“德珪,你我之间何需如此客套,还是直称表字为宜……”蒯良笑着说道。 蔡瑁点点头,笑看着蒯良,却没有说话。
“想当年,州牧大人初至荆州之时,正是你、我,加上异度三人齐心协力辅佐州牧大人,方得使荆州安定!一转眼,12年已经过去……”蒯良叹气说道,“如今州牧大人已去,若不能稳定住荆州基业,如何对得住大人的提携重任之情。
“子柔兄说地是……”蔡瑁点点头,恳切地说道,“方此危急存亡之际,我等若不能精诚协力,荆州必危。 新主年幼,须得子柔兄时时提点啊!”
蒯良眼中精光瞬闪而没,但面色不改,依旧和声说道:“德珪,自古立长不立幼!若废长立幼,正是取祸内乱之道也……”
“子柔兄差矣……”见蒯良切入了了正题,蔡瑁暗自冷笑一声,截口说道,“人亦有言,主贤国盛、主暗国衰。 择主非看长幼,乃看贤明与否。
方今乱世,性情懦弱之人恐难成一方之主!更何况,州牧大人就继嗣之事,早有遗命,我等安能不遵令行事?”
“州牧大人无病无疾,岂会预留继嗣文书?”蒯良缓缓说道,“而且,德珪或许没有留意过一事,州牧大
第一百一十九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