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朝下的摔了下去。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夜里,我身上绑着重重绑带,好像木乃伊似的
,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子,咕噜噜的吹着凉气,而我只露出一双眼睛跟嘴巴,腿跟
胳膊被支架吊起,想动下手指都费尽力气,我稍微回忆了一下发生的事情,斜着
眼睛往床边瞅(因为脖子转不动)。
床边放着一个简易床,我父亲在上面躺着,我感觉屁股痒痒的厉害,想活动
一下身子,这一动弹一股钻心的疼,我虚弱的发出一声呻吟。
我父亲身子一动,几秒之后好像一根弹簧似的从简易床上弹了起来,风一样
的来到我身边,我不知道过了久,爸爸双眼满是血丝,一脸的胡子也不知道
久没刮,脸色蜡黄显得人憔悴不堪。
爸爸看着我,用手指在我眼前一晃,我眼球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手指,(原
来人昏迷的时候,眼睛是睁开的,只是没有什么反应,跟电视演的不一样,亲身
经历)。
爸爸有些声音打颤小心的问,洋洋能听到爸爸声音吗?我脖子不能动,只能
发出微微的声音,爸爸这些日子已经失望过太次了,听到我的回答,他激动的
呼的一下,冲出了病房不一会就听到「大夫,大夫,我儿子醒了,快快」
随后就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
一会进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3几岁的女医生后面跟着两个护士,这一顿上
上下下的检查,把我折腾的一身汗,女医生一边用手电筒照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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