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紧张着他,怕他又出什么意外,就不让他乱动,要他躺在床上吃,说的时候还仔细打量他的神色,生怕惹了他不高兴。
赵显笑笑,满脸宠溺的应了。许泠就让人在床前摆了张小几,按照赵显的口味挑了些吃食,摆在小几上。
考虑到赵显身子虚弱,许泠还亲自执了著,为赵显布菜,又一一送到赵显嘴边。
赵显吃的开心,也不忘叫许泠一起吃。许泠摇了摇头:“我还未洗漱呢,吃不下去。”
赵显的眉心拧在一起了:“你不吃的话,我也吃不下去了。”
上辈子是永安郡主的时候,许泠就知道,赵显黏起人来简直就是孩子附体,他能什么都不做,捧着脸看她看半天,也能为了跟她多耳鬓厮磨一会儿,故意称病不出门,府衙也不去,连应卯都是让旁人替他。
但他生的一张冷脸,他又惯常面无表情装老成,长久下来在旁人面前都很难有个笑,在她面前,他就是挤也得挤出来。
许泠就起身去了净房,洗漱一番之后与赵显一起用膳,赵显的眉宇才舒展开。
但他从来都是寡言少语的人,在同僚面前他跟冰块似的,你给他十个笑他都不一定看你一眼,能跟你说句话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事;在属下面前他就是个冰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意,叫人丝毫不敢挑战他的威信,他说的话也都是下命令,寻常时候很吝惜自己的话;而在许泠面前,他又是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人,但话依旧不多。
他懂得如何去爱,如何去宠,可就是不愿意说出来。
赵显和永安之间曾经有个约定,哪日赵显的话超过一百句了,永安就任赵显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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