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比之前已经缓和了不少,至少能断断续续地说些话了。他告诉肖令宇,雷建英就是想让他回去,他在全息对战时听到的那首歌,让人绝望的音调,但是歌词却带着很明显的暗示。
“我脑子里、好像多、了很多、记忆。”雷珏喝了一点肖令宇帮他拿在手里的热牛奶,侧过脸来看了看肖令宇的眼睛。因为他的声音太低,所以肖令宇要离着很近才能听清,就几乎与他保持着脸贴脸的姿势。而他就坐在肖令宇的怀里一直到现在,“等我再好、好一点,我、我要给、给雷建英、发、个视频。”
“好,就听你的,让他们知道你能撑住,所以别妄想用这种手段让你回去。”肖令宇帮雷珏擦了擦汗。
“呵,我还以、以为,你会说、是、是舍不得你、才、才不回去、呢。”雷珏哆哆嗦嗦地把深渊星火倒了一下手之后又说,“操!我现在像、像结巴。”
“如果难受就先别说了,还是很冷吗?”肖令宇明知道可能没什么作用,但还是把牛奶放到一边之后收紧了双臂,帮雷珏搓了搓胳膊和手。
“已经好、多了。”雷珏顿了顿,“你真、丧病!”
“丧病?”
“丧心、病狂!我都这、这样了、你还能、对、对着我、硬。操!”
“我什么时候对着你……”肖令宇发现实验室里突然进来人,压低声音,“什么时候对着你硬操了?讲点理行吗?明明是尿憋的!”
“你是不是、欠、欠怼!”
“对,我欠怼,你欠操。”肖令宇说,“哎你可轻点哆嗦,尿都快让你哆嗦出来了!”
雷珏想说你那扳机怎么那么松,哆嗦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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