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是结了,人也是离开了,可是楚洋依然不放过话题,乖宝啊,咱们要把小梅子生回来,爷都能过来了,那时的宝宝一定也能来的。
陈梅冬止住脚步,抬眼,揪着楚洋。她不能否认,那是她心头的痛,纵然当初是梅芙的身子受孕,甚至知道宝宝的存在也不过是那短短的时间,但那种母子连心,那种舍不得一条生命逝去的疼痛,如今想起来都彷佛有千万支针紮着她的心,天使与恶魔一同质问她,为何当初能如此狠心,没有好好护住孩子
楚洋瞧着陈梅冬眼底忍住不掉的泪水,知道她的怨、明白她的不舍,心里也没好受。
他揉了揉她的发,牵起她的手,搁进大衣口袋,给了承诺,会来的,孩子会跟我们来着的。
都这麽久了,我的肚皮没争气过,我是不是该去抓点补药
是你身子太虚,最近瞧起来不就挺好的,慢慢来,别急,补药也是药,是药三分毒,倒不如跟着爷吃好、睡好
返家的路上,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虽然对这个家还不熟悉,然而陈梅冬还是出现踏实的归属感。
小棉袄说:最近就是甜到一个蛀牙呀
简
楚洋向来是个行动派的男人。
一场性爱后,他没给陈梅冬小睡片刻,而是冲了澡,便前往新住处。
而这会儿说还不是只有参观,压根早就决定当下入住。
那是一处离市中心并不远的小区,交通与机能性颇高,宁静中带着便利,加上附近几所学校风评好,这几年算是挺抢手的区域。
楚洋买下的是独栋小别墅,庭院没能
43 吃太多爷的口水(3/6)